白雎羽嘴角微微勾起一點弧度:“多謝王爺。”

與此同時,孟誌明所帶領的軍隊就地安營紮寨,準備恢複一下再啟程。

軍醫孟誌明處理好右眼的傷口之後便下去開藥方去了。

剛一出營帳門,就遇到一個慌裡慌張跑來的小將士,兩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軍醫捂著差點被撞斷的肋骨,“這麼慌裡慌張地做什麼?走路也不看看!”

小將士滿臉通紅,連聲說:“對不住,實在是軍務緊急,一時冇注意。”

軍醫可不敢耽誤軍情,不為難小將士,讓對方趕緊進去稟報孟誌明。

結果還冇走出兩步就聽到營帳中孟誌明一聲中氣十足,震耳欲聾的喊,險些被嚇得栽一個跟頭。

“什麼?你說什麼!”營帳中,孟誌明臉上蒙著一塊白紗,右眼死死地盯著報信的小將士。

小將士嚥了咽口水,硬著頭皮看向孟誌明:“負責探聽情報的兄弟們確實是這麼說的。”

“他孃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活膩歪了!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起兵造反!”孟誌明話語中充滿怒氣,“皇上對他們恩重如山,這些人不感激涕零,反而反咬一口,真是良心餵了狗!”

副梁辰眉頭都擰成瓏一個川字:“屬下覺得此事似乎有些蹊蹺......這鎏金王要真想夥同誦西王一起造反,為什麼在此之前冇有任何動靜,等誦西王的軍隊偷襲我軍不成之後才露麵呢?”

孟誌明心中雖然不屑,料想是那鎏金王膽小如鼠,不敢公然對抗李默,可想起以前自己在這方麵確實吃過不少虧,這次還是小心為妙,於是立即派兵前去打探,冇想到探子帶回來的訊息讓孟誌明大吃一驚。

探子打聽到鎏金王這些日子真忙著操練軍隊,似乎是在為戰事做準備。

孟誌明頓時慌了神:“看來我軍之前打探到的訊息不假,鎏金王果然和誦西王夥同,企圖謀反,到時候趁我軍不備,從左側方襲擊我們!”

梁辰此時也完全信了鎏金王與誦西王聯手造反一事:“將軍,現在怎麼辦?”

孟誌明看了一眼案牘上擺放的地圖,半眯著眼睛,抬手指了指其中一處地方:“鎏金王封地離我軍駐地不遠,我軍可趁其不備,先下手為強,隻要將鎏金王那邊的兵力攔下,讓誦西王這邊冇了支援,我看誦西王還怎麼跟本將軍分庭抗禮!”

眼下誦西王定然還不知道自己的計劃,傻乎乎地等著援兵來,殊不知對方早就被自己收拾掉了。

隻要先乾掉鎏金王,截斷誦西王的退路,等收拾掉鎏金王之後再折回來收拾誦西王那反賊!

孟誌明在心中盤算道。

孟誌明抬手抹了抹覆蓋在左眼上的紗布:“這一箭之仇,本將軍定會讓那狗賊一千倍一萬倍地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