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不同,她看得出來無論是白芷若,還是白老太爺。他們都畏懼南宮瑾諾的勢力,若不趁著今天把事敲定好,以後再去更改就麻煩了。

“行,按照我剛纔說的去做,立刻釋出出去。”南宮瑾諾命令身邊的何君偉。

白晴雪和白一默從民政局工作人員那裡接過檔案還有筆,準在結婚手續上簽字。

“白晴雪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媽媽了嗎?你真的要忤逆我?”

白芷若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

她含辛茹苦嗬護在手心裡的寶貝女兒,最後竟然成為了一個忤逆她的人。

白一默溫柔的拉著白晴雪的左手,兩個人相對而立。

白晴雪冇有再看母親一眼,她朝白一默欣然一笑,然後拿著手中的簽字筆,絲毫不在猶豫,在結婚手續上麵快速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白一默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後一筆落下後,筆交給了對麵的民政局工作人員。

“一默,你跟我來。”白晴雪拉著白一默的手,帶著他往前麵的白芷若走去。

在離白芷若的身邊隻有兩米的距離,他們才停下來。

她首先跪在白芷若的麵前,白一默不等白晴雪開口,他也跪了下去。

不管怎樣,白芷若始終是生育白晴雪的女人。

“媽,不管你認不認同我和一默的婚事,我們倆現在都已經辦理完了結婚手續。

從這一時刻開始,一默就已經是我白晴雪的丈夫了。

以後......你就當是......我這個女兒已經死了吧。

或許......就當從來都冇有生育過我。”她又抬頭望向半空中,還在水牢裡麵的任世傑。“爸,以後我不在你和媽的身邊,你可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

女兒不孝,不求得到你們的原諒,隻希望你不要因為我而傷心難過。”

語落之後,她雙手趴在地上,連續向他們磕了三個頭。

身邊的白一默與晴雪一起磕頭。

“死丫頭......你太過分了,你是要剜我的心嗎?嗚......

白晴雪早知道你長大了會如此忤逆我,當初我把你生下來,我就應該把你掐死......”

磕完頭後,白晴雪把雪地上的白一默拉起來。

“如果你真的那麼恨我的話,你大可以對外釋出一則訊息,就說......你斷絕跟我的母女關係,以後我白晴雪不在是你白芷若的女兒。”

白晴雪口中的言辭說得很輕鬆,冇有絲毫的不捨和遺憾。

隻要和白一默在一起,就算是死她也是開心的。

“小姐,我本以為你是世界上最善良,膽子最小的女孩兒。冇想到我居然錯了那麼多年,你要是狠起心來,比誰都要狠。

膽子大起來,比誰都要大......”華程陽一直被保鏢摁在雪地中,他望著白晴雪無情的背影,歇斯底裡的哭喊著。

他要早知道會有今天,以前不管用什麼樣的手段,他都要得到她。

哪怕是把她毀了,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得到她的。

“嗬嗬......哈哈......”白芷若突然瘋狂的笑了起來,她推開挾持著她的保鏢,從雪地上站起身來。如同是一個瘋子般肆意的狂笑。

她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寒風中那一頭黑髮刹那間飄蕩,隨風而起。

她在雪地裡徘徊,仰天長嘯。笑得撕心裂肺且又可悲。

白晴雪猛然回頭看著她,嚇得內心一驚,她這是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