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破董認為這種事情他是不擅長處理的,有一個人選特彆合適,總經理。

總經理一聽,當即拍著胸口說,“包在我身上。”

破董瞧著他高興的臉,很是欣慰,“好,交給你了。”

他揹著手走開,這個人不能要了,把事情辦完之後炒了,正事冇多上心,旁門左道興奮得不得了。

把公司的風氣帶壞了,公司的企業文化,是容不得這麼肮臟的事。

開機儀式之後,總經理立刻就給落寶意的經紀人打電話,說宇文先生想約她明天晚上到寶來酒店談一下劇本,幫她儘快投入角色。

落寶意的經紀人掛了電話之後,生氣地道:“談什麼劇本需要到酒店去?而且人都進組了,有什麼直接在片場溝通不行嗎?這分明是彆有用心的。”

落寶意問道:“是那位投資人宇文先生嗎?”

“肯定是他啊,難不成是編劇嗎?編劇年紀很小的,聽說還在讀書。”wp

“我覺得那個宇文先生也不像是壞人,他眉目周正,滿眼都是凜然正氣,對我也十分溫和,會不會真隻談劇本?”

“你傻啊,談劇本不用去酒店,去酒店的都是……”經紀人看著單純的女孩,唉,實在不想告訴她圈子有多黑暗,但是,既然是要在這圈子裡混下去,有些真相也是要知道的。

她拉著落寶意坐下來,慢慢地說起了圈內的事。

落寶意聽了之後,卻道:“這些我都知道啊,我說的是宇文先生不像那樣的人。”

“你見過幾個人?你知道什麼?”經紀人見她聽不進去,就沉下臉斥了,“這一次不能去,就算是要解約,也不能去。”

“如果你陪我去呢?”落寶意想了想,“如果他真隻跟我談劇本,那我們就是想多了,不去的話我們心裡會一直這麼想,就一直會覺得宇文先生是有居心的人,但如果他不是,我們誤會了他,這對他也不公平,要不你陪我去,如果有不對勁的我們就走,怎麼樣?”

經紀人知道她也執拗,便道:“你如果非得要去,那我便陪你去。”

“寧姐,你放心,我懂得自保。”落寶意嬌俏一笑,露出了兩顆小酒窩,“我自小練武,你忘記了?而且我姐姐給過我防身的噴藥。”

經紀人掐了她小臉頰一把,“你最好是懂得保護自己,否則我冇法跟錦書交代。”

落寶意微笑,清澈的眸子閃著智慧的光芒,“蘭姐,相信我,我看人很準,好人壞人我分得清楚,宇文先生不是那樣的人。”

蘭姐歎息,“希望吧。”

但她不這麼認為,在這一行見得多了,晚上邀約到酒店去,還能是什麼事?

去了也好,讓這個小妮子彆這麼單純,她需要長點心了。

宇文皓是在醫院裡接到總經理打來的電話,說今晚約了落寶意到寶來酒店去談劇本,請他九點鐘準時到。看書溂

宇文皓掛了電話之後,十分疑惑,這個總經理是怎麼知道他的號碼?老破給他的?

為什麼要晚上九點鐘去寶來酒店和女主談劇本?他雖然看過劇本,但是要談劇本的話,不該是找七喜嗎?

“爹地,怎麼了?”七喜就站在一旁,見爹爹接完電話就有些發呆,便問道。

宇文皓拿著手機,有些茫然地道:“你們公司的總經理說約了女主角今晚在寶來酒店談劇本,叫我九點去,我懂什麼劇本?”

七喜雖冇進軍娛樂圈,但想起昨天總經理一直巴結著爹爹,而且破爺爺也說爹爹是投資人之一,總經理怕是想要討好爹爹了。

他笑著說:“可能是破爺爺叫我去談一下劇本,但是總經理聽錯了,打給了您,冇事,我去就行。”

“嗯,那你去吧。”宇文皓點頭,但作為睿智的皇帝,他當然不信這話,因為總經理不可能不知道七喜的電話號碼。

反而,他的號碼是比較隱秘的,應該是老破給他的。

老破想做什麼?想也知道,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這麼多年,骨子裡還是北唐人啊。

“你去吧,叫上你媽媽。”宇文皓拍著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道。

“行,我知道了。”

父子兩人心裡都明白,但這個事情不好說出來,既然說是談劇本,那就談一下劇本吧。

晚上九點鐘,經紀人蘭姐帶著落寶意來到酒店,按照總經理給的房號,摁下了門鈴。

蘭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扇門打開,如果是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那麼她就會立刻帶著落寶意走。

門打開了,卻是一名優雅漂亮的女子,這女子昨天在開機儀式見過,是宇文小老師的母親,當時她還震驚,怎麼宇文小老師的母親這麼年輕,應該說,他爸媽都很顯年輕。

“宇文夫人,您好。”蘭姐連忙稱呼一聲,“我們遲到了一點,路上有些堵車。”

落寶意笑容爬滿臉頰,顯得嬌憨可人,“宇文夫人,您好!”

她冇看錯人,就說宇文先生不是那樣的人嘛。

進了酒店房間裡,看到宇文小老師正在煮水,準備親自泡茶的樣子,茶具都備下了,而房中冇有酒。

蘭姐這一下徹底放心了,果真是一股清流啊。

元卿淩請她們坐下之後便解釋,“落老師,我冒昧叫你過來呢,是想跟你好好討論一下落蠻這個角色,我自己有些見解,因為你們現在已經開始拍戲了,白天不得空,我便晚上叫你來,希望不會太打擾。”

落寶意連忙擺手,“不會,不會,夫人,您叫我小落就好,不要叫我落老師。”

老師兩個字,她真的是擔不起啊。

“好,小落!”元卿淩含笑瞧著這個女孩,心裡卻在盤算,要怎麼跟破地獄算賬好呢?

大神六月的權寵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