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蜂,彆忘了,你是我的親生女兒,你難道要弑父?

還有,憐,君帥,你倆為何背叛本座?”

轉過身來,透過禁製屏障看向司馬蜂的司馬離齋,滿臉的震驚和憤怒。

親女兒要殺他,親傳弟子也要殺他,這讓重傷在身的司馬離齋不敢置信。

“師尊,我倆也不想你死啊,可是,司馬蜂宗主給的太多了,你死之後我倆就可以進入魔屍宗長老團,此後,大有作為啊!

誰耐煩永遠當你手裡的一口刀呢?”

銀甲屍憐的一番話出口,司馬離齋目眥欲裂,又是一口血吐出來。

君帥嘿嘿陰笑:“師尊,你何曾將我當人的看待過?我就是你的人肉盾牌。

但我是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啊,這些年來,明刀暗箭的為你擋了多少?

一次命大活著,兩次,憑著運氣好生存下來,但次數多了呢?早晚,我這麵盾牌會裂的!

在你心裡,我君帥就該為你而死嗎?你太高看自己了。”

“你!”司馬離齋指著君帥,眼中全是失望,搖搖欲倒的。

“父親,我殺你的理由就更充分了。

首先,大姐的死,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這重男輕女的傢夥,要不是因為司馬奇不是你的種,這家主之位,豈會輪到我?

你明知司馬奇害死了大姐,卻高舉輕放,不追查司馬奇的罪過,當時,我就看清你了!

而現在,我在你的操作下,當上了魔屍宗宗主,但你的意思我聽懂了,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個傀儡,聽你擺佈的傀儡!

你隱藏幕後,當真正的掌權人是不?

這嚴重妨礙了我,彆看我是女兒身,但我也是有一腔抱負的,所以,你必須死!

你不是提及那丟失的修行資源嗎?現在我告訴你,那些資源是我監守自盜的,去邪道大派兌換了十張威能巨大的極品邪符。

其中八張,就在你的腳下,早就處於激髮狀態了,就等我一聲命令了,你這老混賬就將粉身碎骨。”

司馬蜂抬起手臂。

司馬離齋神色大變,轉而看向我:“魏影,我對你不薄,趕快救我。”

他急的臉上肌肉都扭曲了,但已經踩在危險之地了,現在可是逃不開的。

我位於角落,陰沉的說:“司馬蜂,你這瘋婆娘,住手,那是你的父親,哪有女兒弑父的道理?”

“住口,魏影,你算是個什麼東西?本姑娘至今還是完璧之身,你我的婚姻隻是一樁交易;

你幫我對抗司馬奇,我幫你找尋個靠山對付某邪修的追殺。

但現在,你早就失去了作用。

告訴你,你身上已經被我暗中藏了兩張極品邪符,收拾了司馬離齋後,本姑娘再收拾你,你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還敢為司馬離齋求情?真是可笑。”

“什麼?”我大吃一驚,伸手就向身上摸。

“你要是敢繼續動作,那我就先弄死你。”

司馬蜂臉上全是陰狠。

我的手停在半途,額頭冷汗滾滾,不敢亂動了。

“你這孽女!”

司馬離齋氣的怒吼。

我衝著他苦笑一聲:“老丈人,不是我不幫你啊,我眼下也要死了,你生的這個閨女,心狠手辣的,我真就承受不住啊。”

司馬離齋聞言,怒意更盛。

“司馬蜂,你立馬住手,我可既往不咎,你想獨掌權利?可以,我不再乾涉分毫,為此發誓都行,隻要你能懸崖勒馬。”

司馬離齋真的怕了。

“晚了,我要為大姐司馬蝶報仇,你這種魔頭,不配做父親。”

司馬蜂眉頭倒豎,毫不猶豫的手臂往下一落。

“不!”司馬離齋絕望大喊。

轟轟,彭彭,咣咣!

他腳下的地麵驟然開裂,無窮無儘的焰火爆發,其內夾雜陰雷,還有諸多青麵獠牙的鬼影。

八張不同屬性的極品邪符一道爆發,彆說司馬離齋重傷之體,即便最巔峰狀態也承受不住這等級彆的轟擊,都堪比傳說中半步飛仙的一擊了。

不過,所謂的極品邪符,要是放置到原屬世界,真就不算什麼。

據我所知,原屬世界的符籙之威,遠超方內方外,也不是眼下這個世界能比的。

待光焰消散,鬼影崩碎,塵埃落地時,我們麵前是一個直徑數百米的深坑,司馬離齋早就被打成了齏粉。

預先佈置的禁製是配套的,正好能防禦住邪符的能量衝擊,所以,我們幾個都冇被波及到。

“恭喜宗主,大功告成。”

憐和君帥一道半跪在地。

“哼,司馬蜂,你竟然真的弑父了,好狠辣的心腸;

但你本身太弱了,難不成,你真能如臂使指的指揮憐和君帥?他倆能在背後給司馬離齋一刀,如何就不能給你一刀呢?”

我位於角落中,保持不動姿態,但口頭不饒人。

“魏影,你這拙劣的挑撥毫無用處,因為……。”司馬蜂嘴角上挑,很是自信的模樣。

“因為,本夫人在她身後全力支援著,誰敢不服?”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我驚訝去看,就見房門開啟後,一行人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個美豔貴婦人,我當然認識,她是司馬離齋的結髮妻子,也是司馬蜂和司馬蝶的親孃,更是我名義上的丈母孃。

讓我震驚的是貴婦身後的人,全是司馬家族中的大人物,司馬離齋的兄弟姐妹和諸多長輩都在。

憐和君帥起身後,對貴婦等人施禮。

司馬家族核心骨乾們,微微點頭受禮。

“原來,你們早就沆瀣一氣的想要置司馬離齋於死地了。

感情,他早就眾叛親離了?問題是,這是為何啊?”

我不解到了極點。

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走了出來,他是司馬離齋的二叔。

他忽然伸手,那貴婦於眾目睽睽之下,竟然依偎到他的懷中去了。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但其他人卻都是見怪不怪的模樣。

“你早就知道?”我驚訝的看向司馬蜂。

“當然知道,母親一輩子受苦受累的,還得不到司馬離齋的疼愛,那我有何理由不支援她找尋真愛呢?

隻要她快樂我冇意見。

最重要的是,母親說服司馬家族其他人全力支援於我,那我何樂不為?

魏影,你該明白我底氣所在了吧?”

“哈哈哈,蜂兒乃是真正的女中梟雄,自然不在意這些。”司馬老頭攬著貴婦走過來,司馬家族成員對他畢恭畢敬的。

“懂了,魔巫門和屍王神宗的覆滅,你在暗中推波助瀾了吧?”

我眼睛就是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