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看到雲可蘭這麼欺負一個小朋友,她臉色有些難看,她想說點什麼,但是,最後張了張嘴,到底冇吭聲。

誰讓自己勢不如人呢,這個社會,就是這麼顯示。

她隻能無奈的開口對秦思弦說:“小朋友,你趕緊回去找你家大人吧!”

她也拿不準,這個小孩說的話是真是假,但是,欺負小孩子到底是讓她覺得不齒的,所以,她也隻能讓秦思弦趕緊走。

秦思弦卻板著臉,沉沉的看著雲可蘭,冇搭理這個小姐姐。

雲可蘭剛纔說的那些話,秦思弦要是看不出來對方的惡意,那他就真的是傻子無疑了。

一開始,他是不想把人想的那麼壞的,可是,聽到這女人後麵說的這些話,秦思弦的小臉當下就黑了。

他板著小臉,冷聲道:“項目組這邊,怎麼會找你這種前台,你連最基本的尊重人都不會,哪來的臉當前台,我既然看見了,就不能讓你這種人抹黑我爹地的臉麵!”

他說完,直接冷哼了一聲,打電話給墨肆年。

本來,他是怕影響墨肆年的工作,所以,想著過來之後,直接找人帶著自己去墨肆年辦公室,等他下班後,然後再一起離開。

可是,秦思弦冇想到,他遇到了雲可蘭這種讓他忍無可忍的奇葩。

他打通電話,聽到墨肆年的聲音,立馬開口:“爹地,你忙嗎?”

墨肆年看著麵前的幾份檔案,沉聲:“還有幾份檔案要簽,怎麼了?你過來了?”

秦思弦乖巧的應了一聲:“我已經到第十層了,隻不過,我看到你們的前台,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處理一下!”

墨肆年其實大概知道,一些前台狗眼看人低,但是,前台是阮家那邊安排的,他也無意跟阮家扯皮這點小事兒。

但是,秦思弦既然這麼說了,那八成就是這些人惹到秦思弦了。

墨肆年不想跟阮家計較,可那不代表,彆人能欺負到他兒子頭上,他的眸子沉了沉:“爹地馬上下來,你等一下!”

墨肆年說著,直接唰唰唰的簽了一份檔案,喊了一個這邊臨時招的助理過來,幫自己拿著剩下的幾份檔案,穿上外套,讓助理跟上自己,就下樓了。

墨肆年下樓後,就看見秦思弦坐在前台不遠處的黑色沙發上,而那個網紅臉的前台,一直瞪秦思弦,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說著:“怎麼?真當自己打個電話,就有人來接你,為你出頭了呀,你怕是電視看多了吧,我們公司不能讓小孩子進來,你趕緊出去,彆待會讓我喊保安請你出去!”

說實話,雲可蘭看著秦思弦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小孩,可是,她想著,阮家可是這個項目的總負責人,一般的小孩兒,她也不放在眼裡。

更何況,她之前對其他人也不客氣,最後,她男朋友還不是擺平了,她的氣焰就越發囂張了,冇道理在一個小屁孩麵前裝慫呀!

雲可蘭心裡正這樣想著呢,突然目光一掃,看到旁邊另一個前台臉色大變。

她皺了皺眉,語氣不悅:“你乾嘛呢!”

那個前台趕緊低聲,語氣有些驚恐:“墨總來了!”

她可是記得,剛纔那個小孩說,墨肆年是他爹地呢!

雲可蘭一愣,猛地向著電梯那邊看去,這一看,她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因為墨肆年正大步向著這邊走過來。

她死死地攥著手,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止不住發抖,肯定是她想多了,墨總要下班了而已,怎麼會這麼巧呢!

那個小孩要真是墨總的孩子,身邊怎麼會一個人都冇有,他來了之後,墨總怎麼不派人來接呢?

雲可蘭可是清楚的,墨肆年是這個項目最高負責人,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這樣的大佬,他家的孩子,怎麼會看起來冇有絲毫的架子,還一個人,對人那麼客氣呢!

雲可蘭不斷的安慰著自己,可是,最後,墨肆年還是在前台停了下來。

墨肆年這一停,頓時,無數人向著這邊看過來。

墨肆年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秦思弦,沉聲:“棉花,來爹地這邊!”

秦思弦這才從沙發上跳下來,不緊不慢的向著墨肆年走過來。

說實話,單看秦思弦的從容的姿態,那真是跟墨肆年如出一轍。

這會,雲可蘭的臉已經嚇的慘白,到了這一步,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這次踢了鐵板。

隻不過,墨肆年懶得給她一個眼神,等到秦思弦走到他麵前,墨肆年彎腰,直接將兒子抱了起來,低聲道:“剛纔怎麼回事?”

秦思弦眨了眨眼,開口道:“爹地,我覺得,你們項目辦公室這邊的事情,我是不該插手的,但是,你們這兒的前台,簡直把仗勢欺人,狗眼看人低演繹的淋漓儘致,我實在是擔心,爹地以後的合作夥伴,萬一被這些人得罪了,破壞爹地的生意怎麼辦,所以,我想了想,還是得處理一下!”

秦思弦這話說的條理清晰,不遠處圍觀的好幾個公司員工,甚至還有項目組的高層,都隱隱點頭,這些禍害,的確該除了。

畢竟,好幾個大佬都在這邊上班呢,如果生意夥伴過來,被這樣的前台得罪,那到時候,生意損失,可不就是一般人能承擔的起的。

看來,還是這個小孩看事情的眼光更長遠呢!

秦思弦說到這裡,繼續道:“至於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作為當事人,就不開口了,畢竟,還有彆的目擊證人呢,爹地可以問問她們!”

秦思弦這麼說,墨肆年卻一眼就看出來,兒子所謂的她們,就是指的另一個前台。

他看著對方,冷聲道:“剛纔發生了什麼,一五一十說一遍!”

能在這種地方當前台,這個小姑娘,也算是有點本事的,她幾乎是把剛纔秦思弦和雲可蘭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複述了一遍。

墨肆年聽完,臉色陰沉如雲,他凜冽的目光倏然看向雲可蘭。

雲可蘭被他看的站都站不穩了,忍不住扶住前台的台子,嘴唇微微發抖。

墨肆年聲音冷的滲人:“聽說,你很想給我兒子當奶奶?”

雲可蘭直接嚇哭了:“我……我冇有,我不敢,我就是跟他開玩笑!”

墨肆年冷冷的看著她,聲音夾裹著層層利刃:“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兒子開這種玩笑!”

更何況,對方是不是開玩笑,墨肆年又不是傻子,怎麼會看不出來。

這個女人不過是仗勢欺人,這會意識到欺負到不該欺負的人了,這才認慫了而已。

墨肆年直接冷聲吩咐身後的助理:“以後,我不想在項目辦公室這邊看到她,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