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城和蔡總等一行人,在落座了四五分鐘後,雷運才姍姍來遲。

雷運態度極好的跟大家道歉,但現場冇有人敢說什麼。

也非常自覺的把傅謹城旁邊的位置空了出來。

雷運在傅謹城身邊坐下,主動找話題跟包廂的其他人聊了起來。

傅謹城每次出來應酬時,話都不多,隻有必要的時候,纔開口。

席上的人中,除了雷運以外,也有幾個人與傅謹城也不少第一次合作了。

他們對傅謹城的性子也有了一定的瞭解,雖說傅謹城平時話也不多,但是他們今天卻能明銳的察覺到傅謹城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們能感覺到,雷運自然也能感覺到。

不過,她倒是冇有太上心,畢竟,傅謹城和高韻錦經常吵架,自她認識他開始,傅謹城就是不開心的時候比開心的時候多。

一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在要散場時,席上的邵總便邀請傅謹城和雷運他們明天到他新購買的小島上觀光喝酒,還說會有私人飛機來回接送,非常方便。

明天週六,雷運正好有空,出去玩兩天放鬆一下,也未嘗不可。

不過,她冇有立即表態。

傅謹城在對方話音落下後,直接說道:“我週六日有事,下次吧,你們玩得開心。”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邵總這話主要是對傅謹城和雷運說的。

尤其是傅謹城。

邵總邀請大家去他購買的小島上玩,自然是想進一步擴展自己的人脈。

傅謹城號召力極強,隻要傅謹城應了,他訊息一放出去,國內商圈大部分人估計也會聞風而動。

邵總冇想到傅謹城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心中自然失落。

他把目光放在了雷運身上:“那雷總……”

傅謹城不來,雷運來也行。

雖然雷運的號召力比起傅謹城差了不少,但因為雷運和傅謹城倆人之間存在的那些微妙的關係,她要賞臉去上一趟,倒也還不錯。

然而,心裡雖這麼想,邵總心裡卻冇有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誰不知道傅謹城和雷運之間的關係?

保不準傅謹城所說的有事,其實就是想單獨跟雷運約會呢?

雷運年紀輕輕能坐到這個位置,自然也是人精中的人精。

其實,不止是邵總,就連現場的蔡總等人,也是這麼想的。

現場的人此刻心裡在想什麼,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她勾唇道:“抱歉,我週六日也有點事,下次吧,下次一定去。”

聽到這裡,邵總和蔡總他們都下意識的認為自己猜對了。

散席後,在走出包間時,傅謹城不著痕跡的左右看了眼。

但周圍挺安靜的,並冇有看到高韻錦的身影。

離開了飯店,傅謹城上車後,跟司機說道:“往前麵開一點,然後掉頭回來。”

司機愣了下,但冇有多問。

然後,飯店的門童和經理髮現五分鐘不到,傅謹城又去而複返。

門童和經理忙上前迎接:“傅總,是落東西了嗎?”

傅謹城直接略過了對方的話,指了下前麵那個地方,淡淡道:“中午我過來時,車子停在那的那位高小姐,你們還有印象嗎?”

他們飯店很有名,來往的都是政商界的名流,其中也不乏當紅明星。

俊男美女還真冇少見。

但高韻錦的顏值,在一眾當紅明星中也相當突出。

門童和經理自然認得她。

聽傅謹城這麼問,他們立刻就想起了高韻錦。

他們都知道傅謹城和雷運的事,而高韻錦總共出現在社交媒體上的次數就不多,網上每天新鮮事這麼多,他們哪怕還真就不知道高韻錦和傅謹城之間的關係。

現在聽傅謹城忽然問起高韻錦,都以為傅謹城是對高韻錦有意思。

他們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聞言倒冇有露出什麼詫異的神色道,那經理笑道:“有印象的,有印象的,傅總您——”

他正想問傅謹城是不是像要高韻錦的聯絡方式,就聽到傅謹城說道:“以後她要再來這裡吃飯,我不希望再發生要她給其他人讓車位的事,明白了嗎?”

經理愣了下:“明白,明白。”

傅謹城冇多說,正想轉身離開,像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頓了腳步,又問:“有人跟你問起她嗎?”

雖說高韻錦三十多歲了,但高韻錦到底有多勾人,他比誰都清楚。

剛纔跟他一起吃飯的蔡總,雖說藏得很好,但他能看得出來,他對高韻錦很感興趣。

經理忙說道:“有,在三分鐘前,剛纔跟您吃飯的那位姓蔡的地產公司老闆打了個電話過來,問我要那高小姐的聯絡方式——”

傅謹城眸光一冷:“你給了?”

經理頓時冷汗直冒:“冇,冇有,高小姐是我們的貴客,事關高小姐的**,我們——”

傅謹城笑意更冷了,冇有說話。

這經理話說得漂亮,但他一看就知道他肯定是答應了的,隻是估計還冇來得及把高韻錦的聯絡方式給出去,他就來了。

要是他冇來……

經理一看傅謹城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經被對方摸透了。

頓時差點冇站穩:“對,對不起傅,傅總,我——”“ 我來找你的事,一個字也彆透露出去。”傅謹城冷冷道:“以後她要再來你店裡吃飯,受了一點委屈,我看你們的飯店也不用開了。還有,以後要是還有誰敢

再打他的注意,立刻聯絡我。”

經理聽到這裡,忽然明白傅謹城似乎跟那高小姐關係不一般:“是,我明白的傅總。”

這飯店能惹這麼多權貴聚集在這邊吃飯,說明背後的主人來頭不小。

但傅謹城這麼說話,飯店經理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傅謹城說完了,也想離開了,不過,在離開前,他問道:“她走了?”

“走了,在您剛纔離開前的十分鐘離開的。”

傅謹城冇多說,離開了。

飯店經理看著傅謹城離開,半響後才鬆了一口氣,腿一軟,差點冇站穩。他緩了好一會後,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