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豐嬈家裡走出來,已經是深夜一點。郭小洲冇想到豐嬈居然讓朱穎給帶壞了。當然,作為男人的他,今天晚上無比享受了一把三人行。

田正一事件的轉折點,完全取決於朱穎的“助陣”。冇有朱穎的電視節目和報紙專欄,就很難快速讓田紅兵低頭。

所以,他今天晚上抽時間請朱穎吃飯。但他萬萬冇想到,朱穎在助陣後,又玩了一把“助攻”遊戲。

吃飯的餐館選了一家很偏僻的城郊結合地帶。朱穎帶著豐嬈一起赴宴。他由於攻克了田紅兵,心頭的壓力驟減,因此難得放鬆一把。喝了大半瓶茅台,兩女喝了兩瓶紅酒。

酒後,他醉意微微,步履有點兒晃悠。

朱穎雇了兩個代駕。

三人一起來到豐嬈在武江買了半年的房子裡。

為什麼來豐嬈的房子。因為距離餐館最近。

等電梯的間隙,郭小洲忽然後悔了,一邊是朱穎,一邊是豐嬈,進門後他該怎麼對待她們倆?他原本以為,今晚會單獨和朱穎在一起,他甚至早早的在甘子怡那裡請好了假,說晚上陪成剛薛高陽幾人打打牌,估計會很晚回去。

朱穎他是喜歡的,是個可以給他帶來前所未有刺激的女人。但是豐嬈,就完全是一場陰錯陽差的“錯誤”。而且豐嬈屬於那種非常保守的女人,和朱穎幾乎是兩個極端。他擔心朱穎的一張大嘴巴胡言亂語,惹得他和豐嬈到時都尷尬。

於是,他藉口頭有點暈,腳步漂浮,還裝睡說要回家休息。

但朱穎卻笑嘻嘻的伸手拐著他的胳膊,“上去喝口水醒醒酒,休息休息再回去。”

郭小洲剛要拒絕。朱穎指揮豐嬈,“嬈嬈你幫著點,電梯來了……”

豐嬈不知被酒還是被什麼東西染紅了臉頰,她含羞伸手抓住他的右手。

郭小洲感受到這隻手的柔膩光滑和微微的顫抖,他既無奈又帶點兒期待,他想知道朱穎今天晚上究竟安排了什麼樣的劇情。朱穎還在一旁不滿道:“你現在滿嘴酒氣,回家彆把七斤給醺醉……”

他終於屈服了自己內心的欲*望!

進了門,他來不及打量豐嬈的房間佈置,朱穎把郭小洲“攙扶”到沙發上一扔,扭頭對豐嬈說,“嬈嬈你伺候他清醒了,我先回去?”

豐嬈一隻胳膊被郭小洲夾帶著一起坐在沙發上,她聽說朱穎要走,她急得滿臉通紅,小聲哀求,“穎穎你彆開這種玩笑啊?我一個人……”

朱穎眉頭一轉,“難道你給他倒點水醒酒都不會?”

“不是……”

“要我幫你?”

豐嬈可憐兮兮地點點頭,瞟了一眼開始在沙發上裝睡的郭小洲,小聲道:“他渾身都是酒氣,喝水未必能醒酒,你是不是先幫他洗一下,他也許很快就能清醒……”

“倒也是……”朱穎上前架住郭小洲的雙臂,哼哼兩聲,“嬈嬈,他這麼沉,你不幫我,我怎麼弄得動。”

豐嬈連忙上前幫忙。

兩個女人駕著他往衛生間走去。

郭小洲感覺不妙,她們還真敢當麵脫他的衣服給他洗澡?於是,他扭捏著不進衛生間,閉著眼睛喃喃道:“不用洗,我喝口水就清醒了……”

“你這一身臭烘烘的酒味,不洗搗洗搗,連我們嬈嬈的屋子都是味道,洗,一定要洗,乖!聽話哈……”

郭小洲暗地裡苦笑,朱穎居然把他這個武江新貴的政府領導當孩子收拾。他當然不願意進衛生間,真要掙紮,這兩個女人可拖不動他。

但是,他掙紮之時,左臂膀正好頂上了豐嬈的熊脯。那種巨大和柔軟,還有豐嬈的“嬌呼”,以及朱穎挖苦的嘲諷,“嘿嘿,小洲州醉酒都不忘記揩油啊!”

豐嬈麵紅耳赤不敢出聲。

郭小洲愣然之際,被朱穎發力拖進了衛生間。郭小洲被安置在馬桶上坐靠著,朱穎長籲了一口氣,抹著頭上的汗走出衛生間,一邊脫衣服一邊對豐嬈說:“你扶著他,我馬上來幫他清醒……”

見朱穎離開衛生間,把她單獨留在衛生間,豐嬈急得玉臉煞白,壓低聲音喊,“你可彆把我一個人扔這裡……穎穎你脫衣服乾嗎?”

朱穎在客廳脫掉裙子,穿著內衣內褲大刺刺走進衛生間,“難道我穿著衣服給他洗澡?”

豐嬈再次羞紅了臉,支支吾吾道:“這樣不好吧……”

朱穎毫不猶豫地去解郭小洲的襯衫衣釦,哼哼道,“不然咱們換,好像我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眼見郭小洲的胸膛露了出來,而朱穎的手順勢下滑去解郭小洲的褲子皮帶,豐嬈嚇得驚慌失措的逃出了衛生間。

朱穎扒掉郭小洲長褲時,郭小洲睜開眼睛,伸手按住朱穎的手,小聲道:“朱穎,你想乾什麼?”

朱穎扒開郭小洲的手,做了個鬼臉,發出嬌嗔得令人骨頭酥軟的抱怨聲,“還不是為你打算。”

“喂喂喂!先停手,說清楚,為我打算,打算什麼?”

“唉……真是便宜死你了,嬈嬈的一對動西大的連我們女人都受不了呢!”她眨著水汪汪的一雙杏眼,捉頰地問:“小洲州,你難道不想試試********的滋味?”

一股銳不可擋的Y望猛烈地侵襲郭小洲的全身感官,讓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她和豐嬈?他當然想,冇有男人不想!

隻是……以豐嬈的保守性格,可能嗎?

似乎感受到郭小洲的猶豫和嚮往,朱穎趁他失神的片刻,伸手脫去了他的長褲。

“這樣……不好吧。”郭小洲的嗓音有些許沙啞,身體也微微緊繃,但他微微崛起屁股配合她的動作已經表露了他的心態。

朱穎輕笑,把他的襯衫和長褲掛在衣鉤上,然後蹲在他身前,媚眼一飛,雙手搭在他的內褲上,小聲道:“你聽我的,我保證圓滿你的心願。”

這種巨大的誘惑使得郭小洲口乾舌燥,結結巴巴問,“我怎麼配合你?”

朱穎白了他一眼,“繼續裝睡唄!”說完嬌滴滴的衝客廳喊道:“嬈嬈,進來幫幫我。”

郭小洲趕緊閉上眼睛裝醉。

豐嬈先是伸進頭來看了看,見郭小洲身上最重要的部位還冇脫光,她這才強忍心跳,走到她和他身前,帶著顫音問,“怎麼幫……”

朱穎把濕毛巾遞給她,扶起郭小洲的上身,示意豐嬈給郭小洲擦背。

豐嬈拿著毛巾怔然半晌,半閉著眼睛彎腰,根本不敢看郭小洲的身體,手忙腳亂地在郭小洲背後擦拭著。

朱穎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嘴裡咕隆道:“這麼擦也不行啊……”說著拿起牆壁上的噴頭,先是打開試了試水溫,然後對著郭小洲和豐嬈淋頭而噴。

“啊!朱穎你乾嘛呢……”豐嬈大叫著跳到衛生間門口。也就幾秒鐘的時間,豐嬈全身濕透,那種成熟女人寬厚豐滿的線條,即使身為女人的朱穎也看得眼睛都不忍眨。

“失手失手……”朱穎很隨意的說,“你身上都打濕了,正好幫我扶著他一起洗。”

豐嬈冇好氣的說:“我纔不跟你似的瘋瘋癲癲,我去換衣服……”

朱穎大步向前,攔在門口,“你說你換了衣服,一會還得打濕,何必多此一舉。”

豐嬈愣在門口,既猶豫又彷徨。

朱穎知道她開始動搖了,便鬆開撐在門框上的手臂,轉過頭蹲地,拿著噴頭,一手噴水,一手擦洗,“他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能看到你什麼?還是能把你吃了?你幫我把他衝一衝,順便自己也洗一洗,這樣不是皆大歡喜?”

“可是我不習慣……”

“不習慣還是怕羞?”朱穎挑嘴,話裡有話道:“說起來你和他的關係也不簡單。”

豐嬈羞怒,“什麼不簡單,你和他纔是不簡單。”

“喲喲喲!生氣了,要不要我提示下,五六年前的一個夜店裡發生……”

“閉嘴!”豐嬈大驚失色,一邊偷看郭小洲有冇有醒,一邊伸手去捂朱穎的嘴巴。

朱穎“嗚嗚”兩聲。豐嬈纔不依不饒的鬆開手。

“你幫不幫我?”

豐嬈神情複雜的低下頭,有抬起來,默默點頭,“我隻幫手,以你為主。”

朱穎一邊竊笑,一邊脫下身上最後的布片,“脫吧,我的嬈嬈大姐。”

豐嬈垂下羞得通紅的臉,慢慢吞吞的脫下衣裙,但不管朱穎怎麼說,她上身的胸罩和NEI褲她怎麼也不脫。

“我……拿噴頭……”豐嬈搶過噴頭。

朱穎笑嘻嘻地拿起毛巾,指揮豐嬈,“胸脯,小腹,腋下也衝一衝,等會,我打沐浴露……背部……不行,他的內褲得脫了……”

不等豐嬈表態,朱穎飛快的扯落郭小洲的NEI褲。

兩女的目光條件反射似的看向他的某個部位。

結果,朱穎冇好氣的伸手彈了一下,哼哼道:“奇蹟,睡著了也能迎?”

豐嬈則“嚶嚀”一聲,伸手去捂眼睛,卻冇想被自己手上的噴頭淋了個通透。

直把朱穎笑得前倒後仰,樂不可支。

豐嬈滿臉都是水珠,她羞急著去追打朱穎,“讓你笑話我……”

郭小洲微微把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偷看一眼。這一看,他本來就堅強奮起的男性雄風再次高聳。

朱穎慵懶地嬌呼,兩人傲然的身軀,膚如凝脂,白嫩細緻的膚色,特彆是豐嬈的嬌軀上染上了淡淡的一層胭紅……

豐嬈家的衛生間不大,兩個近乎赤果果的女人的追逐,數次撞上他的腿和胸,令他熱血沸騰,差點當場失控丟臉。

不一會,豐嬈似乎接受了目前的處境,配合朱穎幫他沖洗身體。

然而兩女的對話,令郭小洲苦不堪言,他第一次覺得身體過度敏感的壞處。

“你瞧,他那話兒……”

“隻有你不要臉的纔去看。”

“好像你冇看過似的,喂喂喂,嬈嬈,你好像不陌生吧……”說著,朱穎捉頰地伸手擺弄了一下。

郭小洲倒抽一口氣,憋得慌啊憋得慌!

豐嬈低頭不語。她學聰明瞭,再也不接腔,否則朱穎會越說越興奮,越不著調。

朱穎替郭小洲洗著小腿,忽然歎了口氣,“我都要羨慕他了……”

“嗯?”

豐嬈似乎冇有聽清楚朱穎說了什麼。

“我說啊,他的運氣好到冇邊,讓國色天香的姐妹花這麼侍候著……”

“呸!你能不能少說幾句,趕緊洗完弄醒他。”

朱穎眼見郭小洲也洗得差不多了,她催促豐嬈,“行了,剩下我一人來,你趕緊洗澡出去。”

豐嬈猶豫。

而郭小洲的鼻子裡忽然拖出了細微的鼾聲。

這纔打消了她的疑慮。

於是,脫掉身上僅有的內衣,站在花灑下,還特地揹著身子。豐嬈往常洗澡的速度很慢,至少半小時,但今天這個特殊情況,她打算迅捷的沖洗一遍。等送走了郭小洲,她再重洗一遍。

正當她沖洗到腿部時,她的身後傳來異樣的聲響。

她回頭一看,驚得猛捂自己的嘴巴和眼睛,低聲尖叫,“朱穎,你瘋了?”

朱穎分開雙腿,跨坐在郭小洲身上,肢體糾纏,媚眼如絲地做上下“運動”。

嬌喘籲籲的朱穎語氣急促道:“我在嘗試著喚醒他。”

“哎呀!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豐嬈惶急著拿乾毛巾,拔腿便往外逃去。

可是當她走過馬桶時,卻被朱穎伸手一拉……

衛生間地板上到處都是水,豐嬈本身走得慌張,腳下一滑,倒在郭小洲和朱穎身上。

於是,三人在地板上跌做一團。

郭小洲的身上身下,全是軟玉溫香。

豐嬈小聲驚呼著,好不容易爬起來,卻又被誰扳倒在地。

而這一次,卻恰好跌倒在郭小洲身上,赤膊相見。

“啊……”豐嬈幾次想爬起來,但朱穎總在一旁使壞,反倒使得她和郭小洲的姿勢極其曖昧,某些部位對得很準。

而朱穎這時扶著豐嬈的臀,狠狠下壓!

豐嬈大喊一聲,掙紮的嬌軀頓時癱軟。

郭小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摟住身上的豐厚果實。

“嘻嘻!還是我們的嬈嬈厲害,終於把他喚醒了!”朱穎輕笑出聲。